几乎每个同性恋者都记得向父母出柜的深刻经历,以及告诉所爱的人你不是他们认为的那个人时的恐惧和焦虑。但是那些必须向孩子出柜的父母呢?
这个故事很少被讲述,而且在许多方面要复杂得多。在过去的二十年里,围绕性取向的污名已经大大消退,但在成年生活开始时就出来是一回事;完全在您创建家庭之后的另一件事。大卫·莱维特在他的处女作《失落的鹤的语言》中对此进行了有力的探索,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出柜促使他的父亲效仿,让他的妻子感到无能为力、被背叛和孤独。虽然是小说,但莱维特的小说强调了坦白的同性恋父母的困境。活在真理中可能是一件美好而必要的事情,但当这个真理使一个家庭破裂时,后果可能会恶化数年,甚至数十年。
几周前,塔利亚·赫尔曼问她的女儿加布里埃拉,她是否终于原谅了她为了另一个女人而离开父亲。 “我不知道如何反应,”加布里埃拉回忆说,她的母亲在 1996 年向她出柜时才 15 岁。“这是一个如此沉重的问题。我没有立即说:“是的。”我当时想:“我不知道”,她又问我,然后她说了一些有趣的话,我想:“是的!我原谅你!当然!或者类似的事情,但我措手不及。”这是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话题之一,这反映了这对双方来说仍然是多么痛苦,尤其是对于加布里埃拉,三个孩子中的老大,在过去五年的大部分时间里,她一直在中和她。通过拍摄像她这样的其他人而感到痛苦和困惑。她通过 Colage 找到了自己的研究对象,这是一个为同性恋、女同性恋或变性父母的孩子提供支持的网络,她是由她的妹妹 Paloma 介绍给她的,她也是一名女同性恋者。
加布里埃拉 29 岁时还没来得及大声说:“我妈妈是同性恋。”即使在今天,在 34 岁的时候,她的镇静也有些摇摆不定,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坐在她明亮的布鲁克林褐砂石中,她说话很匆忙,当她回忆起熟悉的家庭生活逻辑被解开的那一刻时,话语相互间翻腾。在她 15 岁时,她正在准备考试,突然在她父母的卧室里翻找了一堆女同性恋文学作品。顿时,她意识边缘的许多琐事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她的父母喜欢打架,但她从未见过他们接吻。 “我真的没有任何关于我父母彼此相爱的记忆,比如看到我父母亲吻或拥抱,”她说。 “当我看到60多岁或70多岁的朋友的父母彼此亲密时,我感到非常震惊。我想:哦,这太不可思议了!”
当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很容易将这些行合理化为父母的样子。甚至她妈妈的密友罗宾也会和他们一起去家庭度假,这一事实似乎也并不稀奇。这改变了她与母亲就这些书质问的那一天。 “我说:‘你知道,我找到了书’,然后她出来说:‘是的,我和罗宾有关系,等等等等。’我不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之后她基本上搬到了我们家的三楼,在那里住了一年。”
加布里埃拉花了很长时间才摆脱背叛的感觉,即使现在她也很难谈论它。她母亲出柜时有一种故意的健忘症,这让她的叙述模糊不清,几乎是抽象的。
那个“blah blah blah”代表了她为掩盖她对母亲的感情凝结成怨恨和愤怒的时间而竖起的精神墙。有一段时间,她甚至梦想杀死罗宾。那是多么糟糕。如果罗宾打电话给她妈妈打电话时她接了电话,她会立即挂断。 “我对她非常非常刻薄,”她说。 15 岁时,加布里埃拉不仅对母亲的新身份感到困惑,而且对她的不忠感到痛心。毕竟,如果罗宾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毫无疑问,打电话给家里人会被视为轻率和粗鲁。 “我从我的很多研究对象那里听到并且可以与之相关的是,同性恋的事情优先于其他一切,所以很少被处理——比如有外遇,我们的家庭正在分手,我们正在经历离婚,我们的家人已经不在了。”
Gabriela 现在认为问题的一部分是缺乏任何支持系统。
今天,整个家庭网络发现自己处于类似情况并能够分享经验,但在 1996 年,像加布里埃拉这样的家庭在沉默的真空中运作。 “我完全觉得我应该接受治疗,我需要治疗,我很生气我没有接受治疗,”她说。相反,她在法国学习了一年,然后回来发现她的母亲已经搬走了。有一段时间,她参加了一个为离异父母子女设立的高中支持小组,但没有人谈论同性恋父母,她太紧张了,不敢提起。
相反,她通过自己的照片会议和与在 Colage 的帮助下确定的人的采访找到了宣泄。她的一些主题是由同性恋父母从出生开始抚养长大的,无论是收养还是通过人工授精,而其他人则来自像加布里埃拉这样的背景,其中一位父母已经出柜。这个过程不仅产生了新的友谊,而且产生了看待事物的新方式。与她自己的经历相比,她的许多受试者能够平静地接受父母的新生活,甚至是喜悦。 “对于我采访的很多人来说,这是他们身份和身份的一部分,他们长大后只是拥抱它并分享它,”她说。
尽管如此,她才刚刚开始接受自己的故事。 “我有很多问题要问我的父母,我从来没有问过,”她说。今年夏天,她可能有机会在玛莎葡萄园岛(Marthas Vineyard)询问他们,这是她家人长期度假的地方,也是一个将她的童年与现在结合在一起的地方。他们都将在那里:加布里埃拉和她的兄弟姐妹、她的母亲和她母亲的妻子、罗宾以及她的父亲和他的新女友——这个家庭从她从小就知道的那个改变了,但随着文化转变的扩大而变得更好美国对家庭的定义。现在保守秘密的理由越来越少,耻辱和耻辱也越来越少。
最近,她在纽约发表了关于她的摄影项目的演讲。 “这是我第一次谈论这件事,后来这个人走过来对我说:‘我的前妻是同性恋,我们有两个成年的孩子,我从来没有意识到他们一定会是什么样子。’他打算回家第一次和他的孩子们谈论这件事。”
加布里埃拉看起来真的很欣喜若狂,喜气洋洋,同时泪流满面。 “我当时想:哇,只是碰了那个人就是这样做的原因。”